大风天里做的白日梦。
我想要在有阳光的城,微风吹拂白色亚麻的窗帘, 要有一张大床,床上是纯白的床单, 阳光透过窗户照到我的皮肤上,带着微微的热度。 醒来有让人安心的人在身边。 这样的话在北京这样无休止的大风天讲来,是痴人说梦吧。 另外,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带回来的绿檀丢了,很难过,好像连在那里的阳光微风懒洋洋的心情也一并丢了。
我想要在有阳光的城,微风吹拂白色亚麻的窗帘, 要有一张大床,床上是纯白的床单, 阳光透过窗户照到我的皮肤上,带着微微的热度。 醒来有让人安心的人在身边。 这样的话在北京这样无休止的大风天讲来,是痴人说梦吧。 另外,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带回来的绿檀丢了,很难过,好像连在那里的阳光微风懒洋洋的心情也一并丢了。
在前一晚并不十分尽兴的娱乐后,早上8点爬上帘卷西风床睡觉,昏睡一天。 好吧这就是我的Christmas Eve,还有半小时就要结束。 So what?反正也没有准备过,实在没有情绪也找不到想呆在一起的人庆祝什么。 不过,我的手机竟然停机,这个倒比较特别,因为太久没有过 来到这个城市的四个圣诞夜, 第一个,跟一帮朋友在西单广场打雪仗,没心没肺地笑,然后半夜在长安街走了很远的路因为打不到车。 第二个,跟另一帮朋友在屋里煮火锅,狂欢,给一些人写了贺卡,上面都是温暖的句子,现在再也写不出,12点时呆在某人身边。 第三个,实在没有印象,估计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。 第四个,吃了一个苹果,就是这样。 不过还是感谢今天给过我祝福的人。 有友人从澳洲回来,带来问候,我听来只是惊心。 他们都说我现在看起来很糟糕,好吧我原来是一个什么都明白写的脸上的人,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。 另外,明天是张的生日,还有不到一小时, 亲爱的,生日快乐,我们就这么无可奈何地长大。
澳大利亚在哪?没概念。 考拉是什么东西?不知道。 我只有我的艾菲尔铁塔卢浮宫与南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。 有人要去英国,我应该告诉他走之前务必知会我一声,我不能容忍人一声不吭离开,虽然也并不是身边的人。 女人如果真的要去泰国,嗯,我想那会是一个树木茂盛天气宜人的天堂,因为身边有爱的人在一起,到哪里都不离不弃。 还有人在通往爱丁堡的崎岖山路上玩漂移,再隔着时差在凌晨给我问候。 我的私人英语兼法语老师Paul先生在寒冷的加拿大遭遇暴雪。 带我在海边骑车的MR.不靠谱要去的到底是新西兰还是哪里我现在还没搞清楚。 还有么?还有吧,还有美国荷兰德国未定的各位。 世界地图上某些地方因为有这些人而变得稍微地不一样,到底有多不一样呢? 能不能像区别海拔一样按思念度标上颜色,那赤道以南好像只得一个点,呵。
昨晚难得早睡,躺在床上读书,《一个人的好天气》,听《Sad Movie》的OST做背景乐。一直淡淡的,文字也是音乐也是心情也是,读完却把头埋在被子里哭了。好久没哭过,自从他离开以后我以为我忘记怎么哭,可是终于是痛痛快快哭了一场。 我想起那些遥远的夏天的气味,我不记得有没有躺在有蝉鸣的树下过,但是我记得那样的味道,那些让人安心的味道,是家的味道。 我都快要忘记曾经在平静美好的日子里长大的时光,而我在这里每天只有茫然只有焦躁只有看着暗淡天空内心空洞,在这里的长大总是太过激烈又痛楚,就这么扭曲着。 突然间好想穿过时光去抱抱过去的自己,那个站在时光里被推着长大的茫然无措的孩子,天真又柔弱,如果可以,我多想过去抱住她告诉她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,我来给你你要的温暖怀抱,我来肯定你鼓励你让你安心,这个世界没有这么可怕。 写这些字的时候又止不住地哭,我那么想念那个时光里的孩子,我想到她惊惶的眼神就想哭,我是那么心疼。 “我们都是一个人长大,独自面对承诺、梦想和爱情,不管是17岁还是70岁,也不管现实很灰、或是很空白,世界也只有一个,杂烩着各色人事,躲是躲不了的。” 我被夹在生活里随波逐流,活得忘了自己,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。 “还有,知道了人会变的。 我原来是不希望变的。 那么,希望变的话,就不会变了吧。” ——《一个人的好天气》
在这些不断的惶惑不安的徘徊里,终于还是走失了自己。 我已经记不清那个时候说“只要做喜欢的自己”的骄傲样子,如果照镜子,看见的只是一张茫然惶惑的脸。 今年初雪,在我破例的早起里到来,每年看到雪的兴奋还是保有,虽然好像越来越淡,起码这一天变得跟寻常不一样。 于是又发了短信,发现已经是第三年,很多事情从“怎会这样”已经变成“那又怎样”,时间果然是过去了。 酒吧里的一切,烈酒,节奏,烟草,震耳欲聋的音乐,肆意扭动的肢体,暧昧不明的气味,充满欲望的试探与退缩。我厌倦了这一切,它们已经不能再带给我任何。 可是也忘记了激烈,不会再说“再也不……”,再来或不来,都无所谓。 于是在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的另一个凌晨,我穿很少站在冷得让人窒息的风里,声音嘶哑,表情厌倦。 总是这样,总是在每一个寒冷彻骨的夜半或凌晨,我穿着单薄站在风里,也不再觉得冷,再冷也没有心痛来得难以忍受。 我已经分不清这些心情,难过,厌倦,想念,心痛,决心,憎恶,忘记,无奈又或是其他,它们混沌在一起,变成面目模糊的灰色。 想哭么,就算哭得出来,也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。 我不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只有把音乐当作唯一的救赎,随时随地把自己淹没在Corinne Bailey Rae,Damien Rice以及曹方的声音里,努力地找出出写一些支离破碎的字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