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。
我只是在生气,我都觉得我好久没有这么生气过。 好,等我生完气,再好好说。
我只是在生气,我都觉得我好久没有这么生气过。 好,等我生完气,再好好说。
【一】 我还是学不会在看见危险的同时,做出适时的退让。 依然只是奋不顾身地靠近,一边惧怕后果,一边无法停止。 "原来都是可以假装的。只要你心存更远大、更坚定、更残忍的心愿。" 【二】 连朋友都说,两个人能走到这种地步,还真是极品。 是我的错,是我不肯放,才变成这样。 在每一个回忆闪烁的间隙,我便把那些曾经自以为是的温暖揪出来,狠狠地掐灭掉。 很痛,是真的痛,原来这一年多的时间,其实什么都不是。 但是不痛就不会好的吧。完结说了太多次,连自己也已经麻木。 可是这次,不是我来选择的,原来一个人的残忍真的可以到这种地步。 【三】 我用我所有的力气挣扎,这样彻底离开一个人以后,心里的洞,是要用很多很多东西来填满的。 在过去的一星期,我让自己忙得没有时间用大脑去思考。 不再逃课并且很努力地做听力,跟陌生的朋友见面,定下去越南的计划及行程,每天晚上Q上固定的甜言蜜语,在夜色里一个人逛街,看到好看的花朵自己买下来送给自己,给一个名叫Susan的女孩辅导中文,一个两个三个的饭局,偶然地机会跟新认识的朋友学JAZZ,跟朋友去K歌只有我一人整夜地唱不肯停歇,购物是让物质拯救生活,通宵场的电影,酒吧里熟悉的烟草酒精和陌生人的气味,甚至在这样混乱的间隙,我还参加了我人生第一个面试。 我都快要相信我真的能就这样快乐起来过我自己的生活了。 可是这些所有的努力带来的快乐,在某个晚上嘎然而止。 跟某人身边的人的关系好到太过诡异,连我自己也觉得对不起。 我知道你们都只是关心我,这也并不是你们的错。 【四】 又是深夜在寒冷而陌生的街边等待,心里的光就随着手中的烟一点一点熄灭。 都是一样的,这样的等待,我真的怕了,我再也不要这样的等一个人。 于是这半小时,我终于可以做出决定。于是我的爱,还是没有办法给出去。 就连想要放任的愿望,也被那么直接而强烈地打了回来。 而收拾残局是可怕的,可是我还是必须一边打起精神伪装微笑,一边在心里绝望。 对爱情的小小企图。到后来还是都落了空。 到底什么时候我们都能不费周折地谈一场水到渠成的爱? 【五】 张打电话来,夹杂着电流声的哽咽让人听了更难过。 我说,我的爱只是找不到人给。 他说,你的爱其实已经用完了。 我们到底是怎么了,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自己? 于是只能借着一点零星的温暖来使自己不至于冻僵。 北京的寒冷为什么总是这样反反复复? 【六】 好友在短信里跟我聊起很久以前看过的电影,《Closer》。 忽然发现也许在爱情里我真的已经变成一个悲观主义者。 欲望越强大,内心越脆弱。 那里有一个无形的界限,我知道,我只要一越过它,就再也不可能回来。 我真的怕哪一天就发现自己回不去了。 罗跟我说她这次走得很安心,可是我一直找不到时间好好跟她说话。 我是多么羡慕她,还能够心怀美好地看一些事情。 而我,似乎是离开美好这个词越来越远。 【七】 都以为自己写不出字了,可是原来一说起话来可以这么喋喋不休。 盲井你看,其实不是说不出,只是没有力气罢了。
一切皆是捉影,皆是捕风。 就到这里吧。
我可以很轻易地对别人说"不要在意,再多委屈,难过的也只是自己,伤害你的人并不在意。" 可是我自己呢,为什么还是会难过。 坐在那个熟悉的地方,大家欢声笑语,可是左手边的地方,却是一直的安静。 在那些没心没肺地笑的间隙,我忽然觉得周围的声音都仿佛消失,只能清晰地听见那一片沉默。 只是沉默,一直沉默。 心就这么被揪起来,再也放不下去。
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来这里,不知道应该是开心还是难过。 我害怕我的文字在日复一日的窥视下变成表演者。 可是有些话,又要怎么说。 谎言不可原谅,那么我们还可以选择语焉不详或者沉默。
涂了鲜艳的指甲去上课,发现这门课的简称是SAD(SYSTEM ANALYSIS DESIGN METHODS),原来是一门叫悲伤的课。 下午在去医院的路上买了CITY二月的合刊,223还真是让人惊艳。 最近买书太不加节制,想买的通通不加思考买回来,桌上已经厚厚一堆再没处可放。 占有欲无可比拟地强烈,拿在手里才是最真实。 看到Aboslut Vodka搞了一个Aboslut Lome无国界创意征集,我又想念美好的酒精了。 可是跟抽烟一样,只要我拿起酒瓶就会有那么多人问我“你不是要戒了么”。 好吧好吧,我会乖乖的,亲爱的们不要不管我。
昨晚下了很大的雪,有人放声大哭有人落荒而逃,这条路,真的是到了尽头。